顧婉如把沈向霆帶到了遠一些的地方,不知道是要說什麽。
不過顧妄言其實並不是很擔心。
姑姑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把霆哥帶走,無非是要囑咐他些什麽,或者問些不想讓他聽到的話。
大抵都是為他好的。
周尤二人一人占了一個車窗探出腦袋來。
“你霆哥不會有事吧?”
“你姑姑打人嗎?”
“不會的,”顧妄言答,“姑姑人很好的。”
她就是這會兒看起來凶而已。
另一邊,顧婉如抱著雙手嚴肅地看著沈向霆。
沈向霆心裏沒底,不知道姑姑要跟他說什麽,隻好先行道歉:“對不起姑姑,我欺騙了您。”
“哦?你騙我什麽了?”
有些事他都沒跟顧妄言說過,但此刻,卻告訴了姑姑,坦誠相待:“姑姑,其實我很早就喜歡言言了,我從一開始幫他,就不是因為他是我鄰家弟弟,是我先喜歡的他,姑姑要打要罵我都受著,別再問他的責了。”
顧婉如瞧著他,心想好啊,合著這臭小子早就開始惦記他們家言言了!
她還以為是言言這段日子住他那兒,把他給掰彎了,心裏本來還覺得有那麽點對不住沈家。
她有點想笑,卻忍住了。
這兩個小家夥,都著急地為彼此開脫,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她是有那麽可怕?
“您和爺爺把言言托給我照顧,對我那麽信任,我卻……”沈向霆低著頭說,“我卻心懷不軌,目的不純。我很慚愧,愧對了姑姑對我的信任,真的很對不起。”
“你這個先發製人,倒讓我不知道怎麽跟你算這筆賬了!”顧婉如說。
“‘情’之一字最難控,我有很強的自製力,卻唯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姑姑要怪罪我也是應當的,我沒有把言言引導到正確的道路上,反而又將他拉下深潭,姑姑現在看我肯定是哪哪都不順眼,有任何懲罰我都可以受著,就是請姑姑手下留情,不要反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