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他們上島的第四天了,也是他們拍攝的最後一天。
許家彬帶著顧妄言和廖菲菲坐船出海釣魚。
釣魚需要的是耐心,三人在海麵上坐了一個小時了還顆粒無收。
“你們兩個小家夥還挺有耐心的嘛,”許家彬說,“之前有人半個小時就喊無聊了。”
“不會啊,大海好漂亮啊。”廖菲菲像是擺海報pose似的,坐在船尾。釣魚多好!什麽也不用幹,就坐著休息!
顧妄言說:“不會,我覺得釣魚很有意思。而且我特別享受靜坐的感覺,我喜歡大海,蔚藍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城市裏的節奏太快了,能這樣靜下心來思考的機會不多,讓我坐一下午都行。”
“謔,看不出來啊,言言年紀小小,好像思慮還挺多,”許家彬看了他幾眼,“我剛剛看的時候還以為是錯覺呢,總覺得你這個小家夥心裏藏著事。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廖菲菲別過頭去,為什麽隻接顧妄言的話,不接她的?
世外的成員是不是針對排擠她?每次都忽略她的話!
顧妄言無神的視線望著前方,“沒有。隻是在想做人的道理,不要再等失去才悔恨,別再因未告別就離開而遺憾,希望不負當下,不負時光不負己。”
許家彬呆了一下,笑了出來:“言言你才十八歲啊,怎麽會有這樣的感慨?”
而且,為什麽會有個“再”字?
若是“再”,說明他曾因失去而悔恨過,曾因未告別就離開而遺憾過。
不等顧妄言回答,許家彬的魚竿動了動:“噢!魚來了!”
就在這時,廖菲菲也驚得大喊:“啊啊我這也上鉤了!天哪好重啊!我拉不動了!”
顧妄言一看兩邊,廖菲菲那邊的動靜更大,看起來魚應該不小,而且她是女孩子力氣不大,就過去幫她了。
本來就站在船尾的廖菲菲被魚拉得站了起來,顧妄言一起幫著抓住魚竿收線,魚線都繃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