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顧妄言也沒有去問景恒和容渙的事。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並不感興趣。
“霆哥,容醫生都跟你說什麽了?我的病能治嗎?”
“能,”沈向霆毫不猶豫地道,“他說隻要你積極配合他治療,總有一天可以痊愈。”
“這樣呀,那真是太好啦!”顧妄言笑起來。
痊愈?希望吧。
上輩子他不是沒看過醫生,若能治好,他最後也不會對活著失去了興趣,選擇離開這人世了。
沈向霆看著他那燦爛的笑容,想起了容渙的話。
他是裝的。
他在他和大眾麵前的那副乖巧形象,都是假的。
那麽,真實的他是什麽樣的?
剖開他這幅小白兔的外表,裏麵會是那個長滿刺的清傲少年嗎?
晚上,顧妄言的房間因為遭了“大水”,沒法睡了,整個偌大的頂樓套房卻隻有兩間臥室。
沈向霆出來,就看到顧妄言窩在沙發上,踢了踢沙發腳:“起來,去我房間睡。”
顧妄言睜開眼:“沒關係的霆哥,我在這對付一晚上就行了。”
沈向霆的話不容拒絕:“自己去,還是我扛你去?”
顧妄言這才坐起來:“我自己去吧……”
沈向霆的床大得很,兩人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兩邊也還有很大空餘。
熄燈後,小夜燈還開著,加上半開著的窗簾,房間內還是有亮度的。
顧妄言睜著眼,問說:“霆哥,你跟我睡一張床,不會感覺到不自在嗎?”
“有什麽不自在的。”沈向霆側著身躺著,麵朝落地窗,閉著眼睛。
“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麽嗎?畢竟我的性向如此……”
顧妄言話音一落,就聽到沈向霆的一聲冷笑。
“我若不願意,就你這身板能壓得住我?”
“我……我有肌肉的!”
做為一名愛豆,公司對他們的身材管理要求非常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