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自己一個男朋友,溫硯心裏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想繃都繃不住。
溫硯用手抵在嘴邊假意咳了一下,讓自己矜持一些,不要笑出聲來。
平靜了好一會兒才道:“哥哥你解釋吧,我聽著。”
殷時逸對溫硯這明明很開心卻又故作矜持的樣子稀罕得緊,摟著他親了一口才開始說。
“就從我和向軒認識的時候說起吧,不然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
溫硯點頭表示在聽。
殷時逸繼續說道:“我向軒是從小認識的,他比我小三歲,因為我家裏和向軒家裏有生意往來,又是鄰居。”
“向軒小時候生得瘦弱,經常被人欺負,我家裏人告訴我平時多照顧他點兒,畢竟是鄰居,要是對方有點兒什麽事情我們家這邊也不好說。所以,在向軒受欺負時,我幫過他幾次,後來他每天都跟著我,就算我不理他他也不在乎。”
“時間久了,我也就習慣他跟著,就當一個朋友也挺好的。”
溫硯這時候問道:“那小策哥呢?”
“施策是我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他也知道向軒,還見過幾次。”
“向軒高考結束那天,也就是我大三的時候,他叫我出去,也一起叫了施策,說是慶祝他解放了。”
“我們兩個到了以後,發現他也叫了一些比較好的朋友,在酒店坐了一桌。”
“那天晚上,向軒喝醉了,當著一桌人的麵向我表白。”
“我其實,那會兒根本沒有想談戀愛的念頭,向軒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我當他是說醉話,考慮到兩家的關係,當時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所以那天在場上的人認為我可能是喜歡他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傳成了向軒是我的初戀。”
“哇,你當時不說清楚也怪不得別人誤會。”如果殷時逸人品不好,那就是在吊著阮向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