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策可能要炸。”
這說的是事實,施策很看重溫硯,去年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溫硯身上。
“啊?”溫硯不確定道:“應該,不會吧?”
畢竟他手底下還有另外三個藝人,哪個拎出來好像都比他厲害。
“噗,到時候看他那邊反應吧。”
“嗯。”
“幫你吹頭發,吹幹睡覺。”
溫硯也擔心施策不開心,決定先給對方打打預防針,免得到時候真的承受不住。
“我還想到一件事,我的合同是十年,還沒到期。”
殷時逸輕輕敲了一下溫硯的腦袋:“自己家的合同,你擔心什麽。”
“嘿嘿。”也是,作為老板的老公有特權。
溫硯第二天是休息,照常跟著殷時逸去公司。
不過他今天沒有在辦公室,而是出去看地址,還有大半年時間,但是不可能到時候再找店鋪地址,現在有空就去看看,有合適的就買了,早點兒開起來也好,反正沒事兒做。
溫硯從辦公室離開大概半個小時後,盛木敲辦公室的門,進來後俯身在殷時逸耳邊匯報。
“公司門口有個人來鬧事,是,是小老板的父親。”
盛木之所以小聲,是因為擔心溫硯在公司,要是進來聽見了就不好了。
“他已經出去了,不在公司。”殷時逸眼中醞釀著風暴,當初拋棄溫硯,現在又來找人,殷時逸才不信這時候是來補償父愛。
“找人把他帶走,等會兒寶寶回來,別讓他看見。”
盛木回道:“已經讓他在三樓等著了,就放他在三樓還是?”
殷時逸:“就放他在三樓,別讓他亂跑,要是讓寶寶看見了,或者他看見寶寶了,你擔責。”
“是。”
當初就是盛木幫查的溫硯的資料,自然知道他這個父親是多麽不負責任。
自己親媽也就是溫硯的奶奶生病,都不接溫硯電話,直至老人家離世,他都沒回來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