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施策也沒有繼續和溫硯說那個話題,說多了隻會招致溫硯的反感。
隻是拿來兩小塊提拉米蘇,又泡了兩杯水果茶。
施策既然給了,就說明可以吃,溫硯說了謝謝就開動了。
殷時逸來接溫硯的時候,施策還邀請他們留下來吃晚飯。
溫硯婉拒了,人家老公好不容易下班了,他們倆幹嘛在那裏當電燈泡。
一上車溫硯就和殷時逸匯報今天下午的情況。
“老公,你猜錯了,今天小策哥沒有炸毛,而是很心平氣和的和我談了。”
施策性格沉穩,能夠沉得住氣,不然當初殷時逸也不會挑他做溫硯的經紀人。
“那你最後怎麽決定的?”
“還沒有,還是需要鄭重考慮。”
“反正記得老公說的,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這個支持不止是我意願的支持,也會體現在資金,資源方麵,不要為難自己。”
溫硯笑眯眯的:“那就先感謝老公的支持。”
溫硯一直都知道,自己抱的這根大腿是金的,還不是一般的粗。
殷時逸:“很高興你有這個自覺能夠用上我。”
溫硯和殷時逸一邊說話,還一邊在刷微博,看到阮向軒剛剛發的微博。
他點開看,阮向軒說歡迎家庭新成員,照片是一個小寶寶的坐在地毯上的背影。
“向老師他們領養了一個孩子啊?”
溫硯好羨慕,阮向軒人生贏家,紅本本有了,還有了孩子,但是他想著阮向軒那麽傲嬌的人帶孩子該是什麽樣的?
殷時逸解釋道:“這個孩子算是領養的,也不算是。”
“嗯?”溫硯想聽解釋。
“這個孩子是齊言堂哥的孩子,齊言雖然和他父親關係不好,可是和他大伯一家關係挺好的,大伯有兩個兒子,大伯家的小兒子之前出了事,沒了,兒媳已經改嫁,孩子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