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簽約殷時逸公司的第二天,殷時逸說為了合作愉快請他吃飯。
殷時逸幫了他解約,簽下了自己,又幫付了奶奶的醫藥費,溫硯當時對他印象就挺好,當即同意了。
當時兩人吃的就是這家蒸菜館,那天殷時逸點了六個菜一份湯,期間殷時逸一直很照顧他。
為了不浪費,他已經很努力吃了,還是殷時逸看出他吃飽了及時製止了他,說是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別吃太撐,免得胃被撐壞。
然後溫硯眼睜睜的看著殷時逸叫服務人員進來打包,他還傻乎乎的問是不是給他帶回去的。
殷時逸沒說什麽就給他了。
那一次後,他對殷時逸的印象又好了幾分,還給殷時逸下了一個結論,這是一個不浪費糧食的總裁。
後來兩人多次在一起吃飯,溫硯才知道,殷時逸基本打包成習慣,隻要吃不完,有些菜沒怎麽動過的基本都會打包。
“先生,打包好了。”服務員的聲音拉回了溫硯的思緒。
殷時逸接過飯,一隻手將溫硯的口罩,帽子和墨鏡遞給他,又拿起來溫硯的包挎著。
溫硯戴好以後,殷時逸牽起他的手離開。
這家蒸菜館還有一個優點,就是服務員素質極高,目不斜視,能不說的絕對不說。
後來溫硯才知道,這裏是自家產業。
上了車,溫硯就係好了安全帶就放下口罩,摘下墨鏡:“哥哥,你要先送我回家嗎?”
殷時逸道:“今晚你有課,明天早上你就回劇組了,我們相處時間已經很少了,我想讓你去我辦公室休息,下午陪我好不好?”
“好啊。”他對哥哥的低音炮真是毫無抵抗力。
“說起來,我還沒去過呢。等會兒會有很多人在嗎?”
“最多前台有人在,其他人基本都下班了,要麽在辦公室午休,放心,不會有太多人看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