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星期後,對方做好了,並且拍了照片和視頻給溫硯驗貨,溫硯覺得很滿意,寫了家裏的地址和電話讓對方寄過來。
幾天後,正值星期六,溫硯就接到電話,有快遞到了,殷時逸這時在廚房做午飯,溫硯和殷時逸說了一聲就出門拿快遞。
溫硯取了快遞回來就直接回房間,拆開快遞,物品完整,沒有瑕疵,實物甚至比照片還要精致好看。
他便立刻將款項轉到了賣家賬戶,並且截圖給對方,讓對方記得查看是否到賬。
東西買回來,溫硯還得想個什麽由頭送出去。
打開手機一看日曆,十一月沒有一個節日,也不是殷時逸的生日。
唉,送禮物不易,硯硯歎氣。
怎麽男朋友送自己東西的時候就挺簡單的。
溫硯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平靜下來,冷靜才能想到送出去的辦法,他在腦中認真回想殷時逸送禮物給他的場景,想從中找出方法。
直到殷時逸上來叫他下去吃飯,也沒想出來。
或者說,沒在想,腦子空白得很,因為回想起來,溫硯就隻剩甜蜜。
就連當天睡午覺,溫硯做夢都是把禮物送給男朋友的場景。
晚上,殷時逸去洗澡了,溫硯坐在**,手裏拿著盒子,他想等會兒男朋友出來直接給他。
今天他認真想了想,送給自己男朋友禮物,不需要什麽理由,什麽時候都可以,不一定非要特殊的節日才能送,如果一定要算,就當自己廣告費到了慶祝一下?
畢竟這是截至目前為止,單筆最高的一次代言費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雖然吧,買這個袖扣都不夠。
殷時逸洗完澡吹幹頭發出來後,就看見溫硯立刻從**站起來向他走來,手裏拿著一個小盒子對著他一臉欲言又止。
“寶寶,有話和我說?”殷時逸忍了忍還是自己主動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