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軒又想拍桌了:“他不是我家的。”
溫硯坐在這裏,默默的吃著小蛋糕,大氣不敢出,怕戰火牽連到自己身上。
“應該快了吧。”
殷時逸一句話讓阮向軒把想說的話憋在喉嚨裏,這實在是很真實了,他確實就快頂不住齊言的攻勢了。
正想著,阮向軒的電話就響了,不是齊言打來的又是誰?
阮向軒剛被殷時逸的話刺激的,直接掐掉了電話。
然而不過幾秒鍾,電話又鍥而不舍的響起來。
溫硯默默說道:“向老師,要不,您還是接一下?”
對方應該是有急事,不然也不會連著打電話。
阮向軒深呼吸一口氣,當著溫硯兩人的麵就接了起來。
“喂。”
“我有事,會晚點兒回去,你回家吧,別等了。”
“我說的話你不聽了嗎?”
……
溫硯猜測這是那個叫做齊言的打過來的,他看了一眼殷時逸,殷時逸對著他點了點頭,猜對了。
阮向軒掛掉了電話後,戴上了口罩和帽子:“你們吃,我先回去了。”
溫硯跟著站起來:“需要送您嗎?”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說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溫硯感興趣了,能夠讓阮向軒這麽著急的人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哥哥,這個齊言是怎麽回事兒?你知道嗎?”
殷時逸點頭:“知道。”
溫硯直起身子豎起耳朵,意思是要聽。
殷時逸就給溫硯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說來也狗血,阮向軒小時候被欺負,殷時逸幫忙,然後阮向軒初三的時候,齊言那會兒初一,長得又瘦小,經常被排擠,阮向軒那會兒已經不像小時候那麽瘦弱了,便站出來保護齊言。
所以,他們小時候的情況是,齊言跟著阮向軒,阮向軒跟著殷時逸。
其實同樣也是,齊言喜歡阮向軒,而阮向軒喜歡殷時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