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現在是坐立不安。
然後他就聽見阮向軒小聲帶著點兒氣急:“齊言,說了不要在外麵這麽叫我。”
他都25歲了,又不是溫硯這樣18歲的小少年,被人聽見了,多尷尬。
溫硯恍然大悟,原來對方就是齊言啊,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
齊言輕聲哄道:“我說得很小聲,沒人會聽見的。”
溫硯很想說,不,我聽見了。
這時候他感覺到了作為電燈泡的感覺,他也想和殷時逸黏黏糊糊了,可是自己男人沒有空。
奈何隻能無語望天,裝作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見,等林妙拿了水過來給他,才緩解了一點尷尬。
阮向軒一看溫硯就知道他在欲蓋彌彰,可是要是揭穿,自己會比溫硯更加尷尬。
他不理會齊言,轉問溫硯:“溫硯,等會兒中午一起吃飯嗎?”
“不用了,我和我經紀人還有助理去吃。”溫硯很識趣,不會去打擾別人的二人世界的。
林妙在旁邊幫著點頭,證明溫硯說得是真的。
“我也想湊個桌,你不介意吧?”阮向軒現在還沒有答應齊言,同處一室久了,他也會心慌,心總是不受控製的跳動。
齊言溫柔笑道:“我也想一起去。”
人家兩個都這麽說了,溫硯咬咬牙,應了。
總歸不止自己一個燈泡,還有林妙和施策,而阮向軒根本不打算帶自己的經紀人,而經紀人都不帶了,那助理也不帶了,讓他們自己去吃。
溫硯打電話告訴殷時逸,自己去外麵吃飯了,交代對方記得吃飯。
中午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就找了旁邊的餐館。
溫硯不是第一次和阮向軒吃飯,卻是第一次和齊言吃飯。
對方對阮向軒很細心,幫打湯,挑魚刺,剝蝦,要不是在外麵,他都覺得對方想直接喂了。
溫硯思來想去,想起之前殷時逸說阮向軒不久之後就會有男朋友,也不知道這兩個修成正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