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一方麵溫硯覺得自家男朋友考慮周到,而宋沅又溫柔,溫硯慢慢不自覺變得放鬆:“沒有打擾,很高興你們能來。”
溫硯今天聽到兩次“哥夫”這個詞了,他看向坐著的小孩兒。
明明是個孩子,卻繃著小臉滿臉嚴肅,很像殷時逸不笑的時候,如出一撤,隻是他現在小,氣勢沒有殷時逸那麽強。
殷時瑾從進門開始,偶爾會偷偷打量溫硯,大部分時候都是認真聽溫硯和宋沅說話,聽到宋沅提到他才站起來禮貌的和溫硯打招呼:“哥夫好。”還鄭重的行了一個紳士禮。
溫硯受寵若驚,這小孩兒也太誇張了,他也趕緊站起來:“你好,時瑾是吧,坐下吧,啊。”
“嗯,謝謝哥夫。”
溫硯覺得殷時瑾很萌啊,明明是個小正太,雖然不知道怎麽就成了一個小麵癱。
額,這麽說不太好,說不定以後長大會改變呢。
宋沅捂著嘴笑了一會兒:“你們兩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談了一場大生意呢。”
這一個兩個的,整得這麽嚴肅。
溫硯尷尬的坐下來,殷時瑾小臉變紅,他擔心自己表現不好,給哥夫留下不好的印象,而溫硯也擔心自己給殷時逸的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笑話你們了。”
宋沅需要從溫硯嘴裏了解一些基本的事情:“硯硯啊,你多大了啊?”
溫硯老實回道:“今年九月滿十八了。”
十八,幸好,要不然她脾氣再好,也得說說自己大兒子了。
“那你和時逸相差了十歲啊,你怎麽會喜歡時逸呢?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溫硯長得很符合宋沅的審美,又乖乖巧巧的,她查過自己兒子和溫硯的事情。
想想大兒子的行事風格,就擔心這孩子是被逼迫的。
溫硯聽到這裏立刻就緊張了,擔心宋沅是不同意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