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趴在**,神情慵懶,他心裏想著殷時逸真是犯規,就知道示弱來博取他的同情。
“明明你之前保證過的,不會再這麽過分。”
每次都這樣,吃定了自己不舍得生氣。
殷時逸親親膩膩的從背後抱著溫硯,蹭蹭他的頸窩:“是我錯了,寶寶,要不給你抽我一巴掌?”
“我不家暴。”謝謝,他是文明人。
殷時逸道:“好嘛,謝謝寶寶高抬貴手。”
認錯態度良好,下次還敢。
溫硯趁此機會提要求:“說,就說你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聲音軟軟的,真是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殷時逸歎了一口氣:“這方麵我也保證過很多次了,但是都沒有做到,現在我就算發誓,你還信嗎?”
溫硯想想也是,殷時逸答應他的事情都做到了,唯獨這件事,多次答應但從未做到:“真的不能嗎?畢竟你自製力超群。”
殷時逸讓溫硯翻過身來,不再背對著他:“我自製力超群,其他方麵也超群,現在我這個年紀,估計不能忍,要不等我年紀再大點兒?”
再大點兒,體力跟不上了,就解放了。
還有幾年,溫硯感覺自己的腰不用要了。
現在殷時逸才28歲,按照他這個精力算,40歲估計都還身強體壯。
這樣算下來,哪裏才幾年?得十年以上。
“好悲傷啊。”溫硯說著好悲傷,神情卻沒有見任何悲傷的表現。
殷時逸笑道:“很多人還想要我這樣一個老公,你要珍惜。”
溫硯打趣他:“自戀。”
不過殷時逸說的是事實。
溫硯打了一個小小的嗬欠,也要撐不住了,現在快十二點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殷時逸見溫硯已經半睡不睡的了,他關了房間裏的燈,也抱著溫硯安心睡覺了。
熬夜對身體不好,特別是對於他這個快奔三的男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