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逸剛洗澡出來就看見溫硯縮在被子裏,眉頭緊鎖低泣。
他用指腹輕輕抹去了溫硯的淚水,湊近聽,聽到溫硯在叫奶奶。
是想念奶奶了。
殷時逸還以為這兩年溫硯已經走出了親人去世的痛苦,沒想到,今天喝了點兒酒又牽扯出了不好的回憶,他現在猜大概都能猜到溫硯夢到了什麽。
這時候也顧不上自己頭發還是半濕著,便上床抱著溫硯輕拍對方的背,輕聲哄他。
溫硯仿佛回到了安全的小窩,眉頭舒展開來,嘴裏喊道:“老公。”
殷時逸知道人沒醒,還是忍不住給溫硯回應:“嗯,我在。”
安心了。
溫硯又夢見了殷時逸向他表白那天,那天他很開心,他的心再次安定下來,不再漂浮。
他有家了,是愛人為他構建的一個溫暖的家。
溫硯第二天起來,精神舒爽,沒有任何不適。
他的記憶隻停留在敬酒喝下後一會兒,後麵就不記得了,也不記得昨天晚上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了。
正在發呆之時,殷時逸推開房門進來了,還端了一杯水。
見到溫硯醒來,放下水,用手探了探溫硯的額頭,沒有發熱。
“寶寶,難受嗎?”
溫硯搖頭:“老公,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後麵發生什麽我都不記得了。”
殷時逸低聲笑道:“是啊,喝醉了。”
溫硯見殷時逸神色如常,那他醉酒應該沒有做什麽事情吧,聽說很多人喝醉都會發酒瘋。
“我醉了以後有給你添麻煩嗎?”
殷時逸不打算說出昨晚溫硯流淚的事情,不記得最好,免得今早又難過一回:“沒有,別擔心,你很乖。”
“其實,我倒是希望你能夠鬧一點兒,例如主動一點什麽的,可惜,昨天晚上你真是一點兒沒鬧,虧我還暗自期待。”
溫硯也笑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