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們還可以一起吃晚飯,哥哥你少喝點兒,我這邊要開始了,回去再給你打電話哦。”
“好。”
“哥哥再見。”
宋沅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以後硯硯要是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生氣?”
殷時逸垂眸看著手機,眼中露出晦澀不明的神情:“不會知道,今天在場的人但凡有腦子的都能管住嘴。”
宋沅也不再多問,坐到旁邊等著,殷赫拍拍妻子的手臂,以示安撫。
一時間房間裏沒人說話,安靜的仿佛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
殷時逸掛了吊瓶,感覺自己好受很多了,盛木又剛好回來,就讓盛木開車送他回去。
宋沅不放心,想跟過去,殷時逸拒絕了,讓他們自己回去了。
殷時逸坐在車上閉著眼睛,現在他顯得有點兒狼狽:“那個女人怎麽處理的。”
盛木道:“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按照法律的規定,但是判了最重的一檔,她想上訴,沒人敢接。”
“嗯,找點兒事情,把她家的產業收購了吧。”
有仇不報不是他的性格,更何況,這踩到他的底線了。
“是。”
盛木對殷時逸的決策幾乎不發表意見,他覺得殷時逸做得對,要是有人敢給他或者是施策下藥,他的手段可能會比殷時逸更加偏激,殷時逸隻收購已經算仁慈了。
如果按照以前,殷時逸肯定是讓對方破產了事,其他人有沒有工作也不會管,但是現在他要為溫硯積福,讓李重一家有報應就行了,無辜的人不應該受到牽連。
盛木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兒蠢,不知道行動之前有沒有了解過自己的老板。
如果了解過,在明知道老板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這麽做,那就是活該,趕著當三兒,是不是覺得這兩年老板脾氣變好了?但是獅子被順毛了也是獅子。
而且這都什麽時代了,怎麽會認為下藥了一定會找女人解決,特別是他老板自製力這麽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