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是酒醒了在耍流氓嗎?”
其實並沒有醒,因為殷時逸的眼睛都是迷茫的。
殷時逸含住溫硯的耳朵,就算醉了他也記得,溫硯耳朵很敏感,而且紅了很可愛:“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溫硯輕輕推殷時逸:“那你乖乖睡覺。”
“不行,還有事要做。”
“唔~”
殷時逸醉了也還記得對溫硯要溫柔和小心,但是過程比平常更久,還不小心弄進去了,溫硯太累了自己又沒清理幹淨。
所以,第二天溫硯成功發燒。
殷時逸在宿醉中醒來,頭疼不已,睜開眼睛就看見溫硯小臉兒紅得不正常。
他起身揭開被子就看見溫硯身上的痕跡以及滿地的淩亂,雖然記不太清楚,想必昨晚不是一般的瘋狂。
殷時逸趕緊穿上睡衣,顧不得自己頭昏腦脹,拿了體溫計放在溫硯腋下,又打電話給許願,讓對方趕快過來,打完電話才簡單刷牙洗臉,這才感覺好多了。
過了八分鍾左右,殷時逸將體溫計拿出來一看,三十八度,怪不得自己像抱了個小火爐,再高點兒溫硯真得燒成小傻子了。
殷時逸懊惱,沒想到自己竟然借著醉酒這麽胡來。
殷時逸檢查了溫硯的後麵,紅腫了,也清理過,想必是溫硯自己動手的,這時候真感覺昨晚的自己像個渣男,完了就睡了。
“老公。”聲音幾乎細不可聞,但是殷時逸還是聽見了。
他靠過去聽見溫硯小聲說道:“好疼,難受。”
殷時逸低聲哄道:“乖,很快就好了。”
“嗯。”
殷時逸剛剛用冷毛巾快速擦了一遍溫硯的手心腳心,又扶著溫硯給他喂了一點兒水,塗藥的時候,溫硯在迷迷糊糊中都疼得想躲進殷時逸的懷裏求安慰。
饒是殷時逸昨晚對他那麽過分,溫硯還是下意識依賴殷時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