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的小男朋友,額,殷時逸想象了一下,感覺好像也不錯。
溫硯本就生得好看,剪了寸頭也應該是更精神。
但是他不敢保證一定是這樣。
殷時逸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什麽想剪寸頭?”
溫硯認真回道:“凸顯我的男子漢氣概。”
殷時逸忍住沒有笑:“你現在也很有氣概。”
想都沒想,敷衍的男人。
溫硯隔著衣服戳了戳殷時逸的腰:“我想像你這樣。”他老公這樣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殷時逸不忍打擊他:“那你加油。”
“當然。”
第二天,殷時逸和溫硯來到於迷的工作室,溫硯說出了自己的請求,就遭到了來自於迷的不理解。
“什麽?你要剪寸頭?”
“天哪,小硯硯,你是多想不開,你要浪費你這麽漂亮的小臉蛋兒剪寸頭?”
溫硯才想說天哪,他真的覺得於迷現在這樣,有菜市場大媽們砍價的氣勢。
穿著花花襯衣,紫色的西褲和西裝外套。還戴了一個亮晶晶的大耳環,還叉腰。
溫硯弱弱的說道:“就想試試啊。”
“你…”於迷翹著蘭花指,被溫硯這個想法氣到說不出話了,趕緊掐自己人中,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厥。
一旁的員工趕緊過來扶著於迷:“老板,深呼吸深呼吸。”
“呼…”
“你這是暴殄天物你懂嗎?”於迷頂著殷時逸那能夠殺人的目光下,拉過溫硯,讓他對著鏡子。
“來,看看你這精致的小臉蛋兒,你要剪寸頭,就是在浪費你的天生麗質。”
“額。”溫硯透過鏡子求助似的看向殷時逸,殷時逸喝水假裝沒看見。
因為他也不是很想溫硯剪寸頭,剪了以後他就不能rua溫硯的頭發了。
感覺殷時逸一直沒收到眼神示意,溫硯隻能自己安撫於迷:“於哥,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