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封, 別太過分了,看在你家裏背景的份上,我到現在還一直忍著, 沒有怎麽動你,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程封還第一次聽到惡人先告狀的。
合著他的拒絕和反抗,抵觸他人的騷擾,還是他不自量力了。
程封低頭看向被楊岸抓著的手, 已經被抓的開始泛紅了。
“我過分?”
“楊岸, 這話你是不是該對自己說?”
“你們闖到我的房間,在我睡著的時候騷擾我, 被我發現了, 我難道該感恩戴德, 謝謝你楊少爺可以看得上我, 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程封身體柔弱,可話一點都不柔弱,每句話都像根尖銳的針, 朝著楊岸的心口紮。
楊岸算是真的被激怒了,另外一隻手上去就掐住了程封的脖子。
不是捏住下巴, 而是掐的脖子。
纖細的脖子在自己手裏,觸感上都異常的細瘦, 似乎隨便一用力, 就可以把這人這截漂亮脖子給捏斷。
有那麽一刻, 楊岸眼底是真的起了殺意, 還別說, 他其實還真的殺過人, 開車弄死過人, 後來拿錢給擺平了。
這個世道, 就沒有拿錢解決不了的事。
不過是一個程家,程家就算有點權勢,可如果他真的想要動程封,程家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楊岸收緊手指,緊緊掐著程封。
“求饒,向我求饒我就放了你。”
楊岸咬牙切齒,整個身體都逼近程封,目光裏閃爍著猩紅的狠意。
程封卻揚唇笑了起來。
求饒嗎?
他可從來都不喜歡向別人求饒。
喉嚨難受起來,氧氣開始變得稀薄起來,本來這兩天喉嚨就不舒服,被對方一掐,現在更加難受,乃至是痛苦起來。
“咳咳咳。”
程封忽然一張嘴就爆發出劇烈咳嗽聲來。
讓他前麵掐他的楊岸都驚了一跳。
隻是想到程封第一次就這麽咳嗽,然後從他麵前逃了,現在他可不會再隨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