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惑長睫微闔,眼底漫上傷心之意,指著自己脖頸上的紅痕:“師尊,你快看,我這裏是不是都紅了。”
“我的脖子好難受,我明明昨夜睡得好好的,一早起來卻變成了這樣,何人竟然對我下這般狠手?”
薛懷抬手輕撫上容惑的脖頸,順著紅痕輕輕摩挲,微涼的指尖激得容惑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忍不住握住薛懷的手。
垂眸看著薛懷帶著些劍繭的掌心,抬手在上麵輕輕滑動了下,低聲道:“師尊,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想要殺了我?”
薛懷指尖微頓,盯著容惑脖子上的紅痕,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淡聲道:“或許是。”
“哦...”容惑看著麵色淡然的薛懷,嘴角勾出一抹笑,“既如此,那師尊替我殺了他。”
“那人可當真是不講理,我才剛來天衍宗,平日裏除了上早課,其他時間都待在隕星峰上,根本就沒認識多少人,更別說得罪過什麽人,怎麽就要置我於死地呢?”
薛懷麵色不變,抬眼看向容惑:“你想要怎麽個殺法?”
聞言,容惑麵上做出一副思考狀,手指輕點著薛懷的掌心,隨後揚起一抹笑,眼底波光流轉。
“自然是將他大卸八塊。”說到此處,容惑看著薛懷仍舊古井無波的臉,抬起手在薛懷心口處點了點,“然後再剜出他的心,才夠解恨...”
“沒必要對傷害自己的人手下留情,我說的對不對,師尊?”
纖長白皙的手輕貼在薛懷的心口上,感受到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聲,容惑的笑容越發燦爛。
薛懷沉默地看著容惑,隨後點了點頭,應道:“嗯。”
容惑撲進薛懷的懷裏,額頭貼著薛懷的脖頸蹭了蹭:“我就知道師尊不會拒絕我。”
薛懷伸手攬住容惑的腰,將人抱起放到椅子上,拿過麵巾細細擦拭著容惑的臉,洗漱一番過後,溫聲道:“先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