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羽和魏雲遇害那件事之後,容惑便一直待在隕星峰上,不是不想出去,隻是那薛懷一直眼神不離地看著他。
白日裏還好些,到了夜裏便要應付薛懷過於灼熱的目光,好幾次差點都被薛懷弄得措手不及,若不是他每次到緊要關頭假哭,怕是躲不過去。
就算是如此,每日起身時,脖頸處和身體其他地方也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紅痕,衣物根本擋都擋不住,煩人得緊,他也不想頂著這滿身的痕跡出門。
這日,如往常般起身時,容惑便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身體十分疲乏,靈台處如火一般灼燒著,全身猶如不堪重負般虛弱。
這跟之前靈氣不足時不一樣,靈氣不足隻會身體上有些疲倦和幹渴罷了,再說他近來進步極快,修煉的精純的靈力足以供給他維持人身。
“咳咳咳......”容惑麵色有些蒼白地低低咳嗽,半闔著眼失神地看著低垂的床簾,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漸消散。
一道頗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薛懷疾步走向床沿邊,抬手抱起容惑,讓人靠在他的懷裏:“怎麽了?”
容惑緩慢地眨了眨眼,搖了搖頭,抿著有些泛白的唇不出聲。
凝了凝眉,薛懷垂眸想了想,抬手往指尖上一劃,抵到容惑唇邊,道:“要吸血嗎?”
容惑垂眸看了看薛懷指尖冒出的血滴,他平日裏察覺到靈氣不足時,身體總會有些疲乏,便每次都咬著薛懷手吸食靈血,薛懷估計以為他這次也是想吸血了才會這樣。
張嘴含住男人修長的手指,香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漫開,與先前不同,精純的靈氣湧進靈脈中,卻一點也沒緩解身體上怪異的症狀。
推出薛懷的手指,容惑搖了搖頭,疲憊地閉上眼,薛懷的麵色完全沉了下來,抬手搭上容惑的脈,渾厚的靈力繞著容惑的體內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