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
簡易的竹桌上放著幾碟小菜以及一盤紅燒魚。
陸似錦把自己從賀先生那裏順來的酒放在青玄子的麵前。
青玄子聞了穩, 頗有些讚賞看了眼陸似錦。
“算你小子上道。”他喝了一口,望著山下的竹海,“怎麽想起來看望老頭我來了?”
陸似錦如實回答:“師父說怕你老人家一個人在山上寂寞。”
青玄子歎口氣,“這麽多年了, 也就他還記得看望老頭子我。”
陸似錦問:“老祖有沒有想過下山去城市生活?我覺得您要是下山了, 國家那邊指不定有多歡迎呢。”
青玄子道:“城市靈氣滯澀, 而且以我修煉到現在的力量, 天道已經不允許我參與人間的事情了。”
陸似錦眼光閃爍:“那協會的事情您怪我嗎?”
“協會本就從根底腐爛,隻有連根拔起才能重新找出新根, 是他們自個身居高位太久, 忘記了自己該有的身份,你做的沒錯。”
陸似錦看著精神矍鑠的老人, 心中升起一絲古怪。
協會倒得太快, 周局來得太及時, 就好像是提前設計好的。
這位老祖真的沒有插手嗎?
反正陸似錦不信。
青玄子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此時有一種陸似錦看不明白的光, 他道:“有些時候稀裏糊塗過去才是最好的。”
“嘎嘎嘎!”
這時大山深處驚起一群烏鴉,原本談話的兩人同時抬頭。
“山裏麵有什麽嗎?”陸似錦喃喃道。
青玄子喝了一口酒, 慢吞吞說道:“前不久進去一群小蟲子,被我的障眼法困住,想來剛剛那動靜, 應該是他們引起的。”
“是些什麽人?”
“倭國人。”
陸似錦眼神一閃, “又是他們。”
前不久剛在林家村裏麵抓到一群倭國人,現在又出現了,還沒完沒了?
陸似錦跟陶峰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