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低著頭, 憤恨不甘清晰表現在他的臉上。
“走吧陸道友,別讓先知大人等久了。”
黑袍使者搶過特種兵的木倉,對準金閶的腦袋。
在黑袍人來之前,張灣和紙人掩藏起來, 兩人在暗處瞧著眼前場景有些心急, 但不好冒頭, 畢竟現在這場麵, 對麵人多勢眾,冒不冒頭結局都一樣。
不知白教使了什麽陣法隻針對玄門眾人, 對於張灣他們是件好事, 但對玄門人可不見得是件好事。因為他們依仗的便是靈力,沒了靈力加持, 他們什麽都是不是。
“好, 我跟你們走。”
“陸道友!”
“想死就閉嘴!”李俊對著金閶踹了一腳。
“隊長!”
黑袍使者看了眼, 也沒有說什麽。
李俊以為黑袍使者默認,當下扳動扳機木倉對著金閶的額頭。
金閶是軍人不畏生死, 直接用額頭抵住槍口,“陸道長別理會他們, 我不怕死。來啊!有本事殺了我!”
李俊:“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陸似錦踢開李俊握木倉的手,站在金閶的前麵,麵無表情說道:“別動他們, 不然, 你會後悔的。”
李俊冷冷笑:“是嗎?”
“李俊。”
李俊低眉順眼:“使者。”
“芍藥,帶陸道友去先知那。”黑袍使者揮揮手,示意芍藥帶著陸似下山。
隨後拍拍李俊的頭, 就跟摸小狗似的。
他帶著憐憫的語氣說道:“有時候, 我真不該誇你懂事還是蠢?”
........
陸似錦被帶到血陣裏麵的祭台之前, 路過血紅色的陣法,他看到裏麵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氣”。
猩紅的是沙土裏麵半遮半掩躺著很多屍體,有白教自己的黑袍使者、有皚皚白骨、有惡鬼、還有........白玫。
那是一顆屬於白玫的頭顱,半掩在血泥之中,那隻灰暗下去的眼睛盯著他,像是不甘自己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