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兒福薄,享受不起這個命格,我沒錯!”張權道。
“張權!”兒女是父母底線,新仇舊恨交加,張父恨不得將張權就地掐死。
“哇哇哇——”
陸似錦手上的小娃娃極力掙紮,卻逃不出他的五指山,隱隱看見小娃娃身上冒起了青煙。
【燙!好燙!】
搖著銅鈴,試圖讓娃娃反殺陸似錦卻以失敗告終,宋亨好像感應到什麽,瞬間臉色大變。
“這位道友,既然是為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百萬,隻要你放我的孩子。”
陸似錦搖了搖手上的小娃娃:“你說這個?”
宋亨點頭道:“是的,這個娃娃是我一生心血,你也是道門中人,應該知道養一個巫蠱娃娃有多麽不易。”
陸似錦有些苦惱道:“這個我恐怕不能答應你,這巫蠱娃娃長得這麽可愛,我可不舍得放手。”
宋亨:“你!”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怪老道不客氣了。”
說著,他的佛塵變化萬千如一根根如鋼針,微光下閃爍鋒芒尖刺,對準陸似錦。
陸似錦卻輕易的一腳將佛塵踩在腳底,任由宋亨如何強行拉扯,依舊不動如山。
一個不慎,宋亨摔了個大跟頭。
雖然沒有把他摔疼,但內心震驚不已。
怎麽可能.........!
陸似錦抱著小娃娃,十分認真研究它身體各個部分。擁有童子純陽的陸似錦,將身體的陽氣匯聚到手部,小娃娃被燙的哇哇大叫。
孩童的痛苦尖叫,使得宋亨感覺呼吸不暢,頭疼欲裂,噴出一口鮮血。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陰騖盯著陸似錦看,突然他直接張開五指。
受傷的張宇,感覺到一股巨大吸力,把他往宋亨麵前一送。
眨眼間,張宇被宋亨抓住了脖子,不能動彈。
抬眼,宋亨宛如看死物的眼神,張宇頓時感覺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