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抱著一摞書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老四,你爺爺的後事處理完了?”
陸似錦嗯了一聲,“幾點了?”
陳平道:“八點半。”
今天星期二,陸似錦是下午的課,他還可以睡一會。
他從上鋪跳下來,找喝水。咕嘟咕嘟灌了幾大口水之後,問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麽?”
陳平順便讓陸似錦給他一瓶礦泉水,接著他的話說道:“我們剛才聊著女宿舍的事,聽說她們那邊鬧鬼呢。”
李毅道:“我們班上一個是女學生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據說被嚇得不輕。按理說她們寢室就在我們對麵,昨天晚上一直鬧哄哄的,你竟然沒聽見?”
昨天晚上陸似錦確實聽見了對麵動靜不小,還有一股陰氣纏繞,但這股陰氣沒有血腥味,應該沒有害人,對人也沒有較大的危險,他就沒有關。
他聳聳肩,“可能是我太累,睡太死了,所以沒聽見。”
李毅也沒有再問下去,“好了,我去還書了。老大,老四,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回來去買。”
陳平要了一籠小籠包和一杯豆漿,陸似錦也沒有客氣要了兩個鮮肉包和一杯豆漿。
李毅把兩人要的東西記在本子上,準備下樓去。
“二哥等會路過有石頭或者雕像時,繞一下,別靠太近。”
李毅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答應。
陳平手臂搭在陸似錦的肩膀上,笑道:“不愧是咱們宿舍的陸小半仙兒,專業話術一套套的。你還別說,你離開學校這些日子,聽不見你這些神神怪怪的語言,我還有些不習慣呢。”
“滾球!”
值得慶幸,原主受到老道士的影響,在學校時,嘴裏總是冒出一些奇怪的話,和他住一個宿舍的人,早就習慣他這樣說話的方式,當然見怪不不怪。
不過,還是經常有人拿著陸似錦的奇怪語言開玩笑,小時候原身會想不通覺得委屈,長大後,對於旁人異樣的眼光,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