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周老太太一口否認,“金仔,你是不是看錯了,那老道長在大佛寺山下擺攤好幾年了,那道長長著一張慈眉善目不像是壞人?”
陸似錦笑了笑沒有說話。
有時候越是長相慈祥,老實憨厚的人,往往手裏沾上數條冤魂的鮮血,與披著一張人皮的惡鬼沒什麽區別。
陸似錦向一旁有些走神的張青娥說了一句,“張姐有沒有剪刀。”
“啊,有,有的。”
陸似錦拿著張青娥平時繡十字繡的剪刀,剪開了小孩裏衣,露出裏麵三角形的符紙。
三角符紙燒了一角,陰氣這從毀壞一角中慢慢爬出來纏在陸似錦的手上。
他輕輕一搓,觸手一樣黏附在陸似錦收上的陰氣滋滋作響,散發陣陣惡臭。
周家人紛紛捂嘴。
周老太太心頭大駭:“天哪!”
周老爺子臉色有些難看,“金仔,能解決嗎?”
“媳婦,車我開來了,走,去醫院......”周陽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幺兒已經在金仔的懷裏,而且眾人的表情十分難看,便心急問了一嘴,是不是小兒子的病情惡化了。
“陽子,再等等,幺兒的情況怕不是不好。”周老爺子把剛剛陸似錦跟他們說的那些話,再次重複給他聽。
“什麽!幺兒是被人害了?!”
周陽把目光轉向陸似錦手中的符紙,狠狠道:“那邪道為什麽害我兒子?”
陸似錦將小孩子放回張青娥的懷中,把玩這三角符紙,“周叔,孩子的八字能不能給我。”
周陽本來不信這些,但是陸似錦手中的散發陣陣惡臭的符紙,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便說了孩子的生辰。
“農曆三月三,晚上十二點出生的。”
陸似錦手指快速掐算道:“三月三,按五行為屋上土,運勢又講究衝龍北煞,分為月煞、月虛、四擊、天牢。況且還是靠近清明,亡魂祭奠之日,又是淩晨出生,本就為凶。孩子陽氣本就薄弱,容易看見奇怪的東西,要是有歹人起了歹意,孩子恐怕會夭折。在數術當中,特殊時日出生的孩子,意義極為不同,因此某些邪道喜歡用特殊時間出生的嬰孩煉製傀儡,或是嬰鬼,來幫他做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