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表情卻不是這樣, 見諸圓他們以奇怪的眼神看著女人竟露出一臉愉悅的表情。
諸圓心底頓時湧上來一股涼意,使得他倒退幾步踩到身後陳芽的腳。
“小師弟怎麽?路不平?”
諸圓連忙搖頭,臉色慘白慘白的。
陳芽將諸圓護在身後與張青對視一看,兩人警惕環視周圍。
李一川十分淡然走在前麵, 他似乎沒有發現村長的不正常。
“村長帶我們去看看受害人吧。”
“哎好, 大柱他媳婦帶眾位先生去看看你丈夫。”
女人輕聲說:“跟我來。”
眾人進屋第一眼, 看到房子各處貼上的大紅色的喜字, 亮眼奪目,像是才貼上去不久。
房屋不大, 但勝在幹淨。
唯一一點讓諸圓疑惑是這家人竟然沒有養牲畜, 好像幹淨得過分?
進門之後,一股怪味撲鼻而來。
諸圓幾人忍住捂住鼻子, 就連村長都用手捂住鼻子, 眼神一閃而過的厭惡, 隻有那個女人表情淡然,似習以為常。
走進房間, 看到裏麵的大柱,眾人心中一震。
這哪裏是人, 分明就是一隻大型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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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依舊有君子蘭、墨蘭等鮮花盛開,在花團錦簇的花堆中如一隻漂亮花仙子的陸似錦,不顧形象地打個哈欠, 生生破壞了這一景色。
門後, 冒出兩個頭來,是胡若軒和雷炎正暗中觀察。
“你說陸大師這是累了?”
“別瞎說,小四這麽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咱們千萬別去影響他發揮。”
看到陸似錦小露一手, 小叔的情況很顯然好了不少後, 雷炎對陸似錦深信不疑,隻覺得胡若軒說得對,高人有高人的妙招,他們這些凡人不懂也正常。
“不過,你說小四說的人翁是啥意思,我查了度度,上麵隻說是一種酷烈的刑法。是用宮廷暗藥灌入身體,以銅灌耳,砍去手腳指割去五官。嘖嘖,聽著我都害怕。不過和你小叔中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