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身後的那些人站了出來, 各個目光清明,言辭震震。
“我們下山不就是為了曆練嗎?因為危險而退縮,豈不是讓我們師門蒙羞?”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不是在救人, 而是在渡劫。”
“我們靈媒一行, 曾經是被人看不起是雜牌家, 今天,我就要證明我們靈媒不比那些世家差!”
“淬煉本身正是強大自己, 這種難得的曆練機遇, 怎麽可能不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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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峰望著這群年輕人,心底湧出一個想法:與協會那些隻會打機鋒的人比起來, 這些年輕人如黑暗中野蠻生長的小草, 若有機會, 他們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前提是他們能從危機四伏的鬼蜮走出來。
就在陶峰猶豫不決時,有個老者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讓他們去吧。”
他看到老者時, 渾身一震。
“青、青玄子道長!”
青玄子樂嗬嗬擺擺手,“虛名而已。”
“見過老祖。”眾人朝青玄子拱手道。
青玄子拍拍陶峰的肩膀, “你是位好警察,但這幫小崽子的路需要他們自己的走,我同意他們進入鬼蜮, 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煩, 就說是我說的。樹苗永遠不會躲在溫棚,他們需要經曆的還有很多。”
既然是青玄子說的,陶峰哪能不答應。
“祝你們一路順風!”
陶峰和所有的人站在學校門口, 目視著這群年輕人進入學校的大門。
此時, 賀少英卻在不遠處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哥?”
陶峰:“阿華, 你怎麽來了?”
賀韶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在數名保鏢的陪同下來走過來。
他望著貼上封條的學校,深邃的眼眸有了一絲波動。
“我想在這等他。”
賀少英焦急得勸道:“哥你身體還沒有好,現在天氣這麽冷,到時候他出來了,你卻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