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十分欣慰, “你跟你師父一樣熱心腸。”
“周局認識家師?”
周局道:“當年我在邊境執行秘密任務遇險,正好碰見你師父和一位道長抓黑巫師,是他們二人救了我。若不是他們二人,我恐怕早就成了一把黃土了。隻是可惜, 陸道長去世, 我沒辦法趕上他的喪禮, 讓你一個人受苦了。”
陸似錦搖頭:“我現在過得挺好。”
特管局囚牢。
陰冷的囚牢建在特管局之下, 這裏關押著罪惡重大的人,有的是人, 也有不是人的東西。
貼滿了黃符朱砂以及纏滿鐵鏈的囚牢之中,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正麵向牆壁哼唱著歌謠,耶耶呀呀, 像是遠古的秘詞, 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她。
而在囚牢幾步距離還設置著一麵鐵牆, 設置牆壁的原因很簡單,上次白教襲擊特管局, 眼前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什麽法術迷惑看守的人親自為她解開鐵鎖。若不是龍虎山眾位大佬趕到,沒準還真讓她逃出去了。
“罌粟, 你聽說你要見我?”清脆且帶著一點疑惑的男聲。
歌聲突然停下。
女人轉過身,她脖子、手腳,都帶上特殊的鎖環帶, 是國家科研局專門給窮凶極惡之徒研製的鋁合金鐵鏈鎖扣。
“陸似錦, 好久不見啊。”
紅唇輕啟,染血的唇,使一張清秀的臉瞬間變得豔麗無雙, 她狹長的眼眸, 藏著不明的光。
陸似錦端著一根凳子坐在她的麵前, 隔著鐵門,問道。
“你找我有什麽事?”
罌粟朝陸似錦招招手,“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
陸似錦朝她那邊挪動幾步,他右耳帶的耳機裏麵傳出周局製止的聲音。
“小陸不要相信她,不要靠近她,她的聲音會迷惑人。”
陸似錦一頓,被罌粟發現端倪,“你放心我會害你的,我隻是想單獨跟你說說話,能把你身上的東西取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