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怎麽可能會辛苦呢。”三嬸兒的臉色變了,強顏歡笑的樣子,好像突然間就滄桑了幾分。
隋逸進門換鞋,回頭看了一眼外麵的遊泳池,“怎麽裏麵全是落葉,是不是很久沒清理了。”“害,我們又沒人在遊泳池裏玩兒,這天氣也快冷了,沒人稀罕那玩意兒,不夠費水的,”三嬸兒邀請隋逸進餐廳,給他拉開餐廳裏的椅子,“來到家裏別客氣,想吃啥就吃啥。”
“我不客氣,”隋逸看著滿桌子菜,以及剛從廁所出來的三叔,乖巧的喊了聲,“三叔。”三叔點點頭,眉間微皺,揚起下巴,拍拍肚皮走到隋逸對麵坐下,“怎麽開學那麽久,也不給家裏來個電話"
隋逸沒什麽胃口,隻喝了一口茶,"我跟奶奶打過的,怎麽沒看到她,已經睡覺了嗎?"“嗯,說困了,你改天再看她吧,”三叔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用下巴對三嬸兒頤指氣使的,“給隋逸拿個酒杯啊,我們爺倆喝點。"
隋逸婉拒"不了。"
三嬸兒哪能不聽,趕緊去櫥櫃裏拿了新的酒杯來。
隋逸不想喝,三叔非得站起來給他倒酒,隋逸也連忙站起來舉起酒杯,“我哪有這麽大的麵子。"
三叔讓他坐下,又問他三嬸兒∶“隋興運呢?喊他出來。”"寫作業呢。"三嬸兒不滿意道。
她坐在三叔旁邊,給隋逸夾菜,笑著說∶“上了大學,住校什麽的還習慣吧?”"嗯。" 嬸子夾的菜,隋逸都沒吃。
然後,三個人就誰也不說話了,氣氛靜悄悄的,詭異到尷尬。但隋逸不著急,白酒喝的也是得心應手。
果然,沒一會兒,嬸子開口了,拿出一盒月餅給他,“這個你嚐嚐,特別好吃。”
小小的一盒,裏麵有四個月餅,顏色也不一樣,每個月餅隻比硬幣大了那麽一點,看起來倒是很精致,隋逸打開吃一個黃蓮蓉餡兒的月餅,味道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