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腰酸背痛,躡手躡腳的下床,鞋都沒穿,走到臥室門口悄悄開了一條縫,趴在那兒往走廊裏瞧。
什麽也看不見,但在三樓能聽見一樓的顧妄做飯的時候還在哼歌。高興壞了吧。
隋逸操了揉腰,又坐回去,想著一會兒下去該怎麽麵對顧妄,結果發現坐也不行,躺也不行,隻能趴著才會稍微得勁一點。
靠了。
這他媽到底是在讓顧妄認輸,還是在單純的獎勵顧妄順帶懲罰自己?
饞男人果然沒有好下場。
雖說仔細嚐了嚐,感覺也就那味吧,可能顧妄在這方麵,不如做飯的經驗多,總覺得還不夠後續尷尬的呢。
隋逸盡量忽略身體的不適,心想,都走到這一步了,讓顧妄順便承認是他先心動的,應該不難了。
等麵基那天,顧妄說不定已經想好怎麽應對他了。
可顧妄以為他裝的很好,在餘潔和隋逸裏麵周旋自如,可自己都知道顧妄知道餘潔是男人了,還舔的津津有味,嘖,直男都喜歡舔直男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就是隋逸想要的結果。
到時候,就先讓顧妄得意一下,等他得意的說早就知道餘潔是隋逸了,隋逸再問一句"知道餘潔是我,你還舔,又是什麽意思呢"
顧妄以為他捉弄了自己,其實是自己拿捏了他,隋逸迫不及待等著問出這句話。
而且,隋逸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錯覺,總覺得不管他做多麽荒唐,多麽無理取鬧,多麽無厘頭的事情,顧妄可能永遠都會順著他。
理解他。
甚至還會和他一起玩這種直男遊戲,玩的津津有味。
也許事情偏離了隋逸一開始預想的軌跡,但沒關係。
本來想趁著和顧妄視頻,顧妄正上頭的時候突然掀開裙子,嚇得他從此懷疑這個世界,但隋逸現在不想做的這麽絕了。
他有更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