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覺得自從他和顧妄在一起之後,一天要經曆一千八百次社死。
楊弘樂也恨,恨自己的肚子不爭氣,在門外聽聽人家倆小情侶都說些什麽多好啊,偏偏就是憋不住。
這個顧妄也是,小心眼,臭脾氣,不就是一瓶水啊,還得讓隋逸哄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隋逸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思來想去又覺得楊弘樂又不是外人。
算了,還是習慣就好。
顧妄得到突如其來一個主動的吻,美的不知東西南北在哪裏,興奮地在宿舍裏做了一個空中投籃的動作,隋逸看到了,在心裏默默給他減了三分。
隋逸吃完藥,躺在**睡午覺,點進他的陪玩軟件,把欠的所有單子都退款,所有的懲罰全部接受。
他這輩子大概都做不了陪玩了,這牙簡直太疼了,吃的這藥真的有用嗎?
還是說已經疼出幻覺,分不清到底有沒有在疼了。
隋逸做個午夢的時間,也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其實那夢也就做了三分鍾,他睡前楊弘樂從衛生間出來洗了個手,迷迷糊糊就隻覺得聽到有人在陽台洗手。
緊接著就做夢,夢到自己在洗手盆裏給顧妄洗澡。
手離的顧妄特別小,像拇指姑娘似的大,隋逸給他洗澡,他還不老實,隋逸被他把水弄臉上了,就抬手抹了一下。
結果一把沒抓住顧妄,顧妄就從洗手池的下水道口那掉下去了。
這可把隋逸給嚇得,嚇得隋逸猛地喊了一句:“顧妄!”
隋逸本人從**坐了起來,把楊弘樂和顧妄都嚇著了。
顧妄熱的滿頭汗,夢裏被困在牢房裏汗蒸呢,被隋逸喊醒的時候算是解脫了。楊弘樂沒睡,還以為隋逸在玩手機,刷論壇,看到了顧妄出軌的消息才這麽激動。
楊弘樂連忙八卦的打探,問隋逸:“怎麽了怎麽了?顧妄怎麽了?”
隋逸坐在那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艸了,竟然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