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沒辦法否認的是,從顧妄昨天離開宿舍後,他就忍不住計時了。
顧妄每一個小時不聯係他,他就得硬氣一點兒,堅持晚兩個小時再回複對方。
顧妄如果走之後的三個小時內都沒聯係他,他將會在收到顧妄消息的六個小時後再回複。
隋逸還忍不住總去看顧妄的對話框,看看對方發消息了沒。
最後實在等不到,索性就屏蔽了顧妄的會話,假裝顧妄給他發了,他也看不見,是他不理顧妄的。
結果顧妄最硬氣,晚上八點走的,到早上八點沒消息,走了十二個小時,硬是沒說一句話。
隋逸覺得他度過了非常漫長的一夜。
早上起來去值班之前,還假裝不經意的看了一下他和顧妄的聊天框。
帶著屏蔽消息標識的對話框很安靜,聊天記錄還停留在顧妄昨天晚上沒放學就問他吃什麽,去哪個餐廳的頁麵上。
隋逸其實是有些好奇的,如果雙方是情侶,兩個人在不見麵的情況下,晚上睡前是不是需要說晚安呢?
明明他倆以前在宿舍的時候,頭對著頭睡,顧妄還得給他發晚安呢。
也許顧妄根本不覺得男朋友,和普通朋友,有什麽區別?
還是說,當了顧妄的男朋友,倒不如當他的曖昧對象有戀愛的感覺了。
這像話嗎。
隋逸在主動給顧妄打個電話問問怎麽了,和再等等,看他到底什麽時候回消息之間,選擇了拉黑顧妄的手機號。
顧妄給他打電話,發現打不通,就會發信息了吧?到時候顧妄給他發了一堆,他就是不看,那心裏就平衡了。
他得把看一次手機,就落空一次希望的的失落,讓顧妄加倍補償回來。
隋逸一個人進了電影院,坐在他個人專屬的情侶座,結果發現隔壁情侶坐的也是兩個男生。
那兩個男生盡可能的表現很自然了,相處一點都不別扭,可隋逸還是發現了,他們就是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