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不過是喝了一瓶啤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罷了罷了。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可是好像每次有這種事兒,都會安慰自己是最後一次了。
到底是顧妄管不住他自己,還是自己也管不住自己?隋逸懶得再想了。
在節目開始表演之前,每天晚上,這些表演者都要去大學生活動中心的那棟樓裏,自行找一些角落進行排練。
每個周再大排練一次。
顧妄的節目是唱歌,人緣又好,就找學長借了一間隔音的音樂室,每天晚上的八點到九點半,他和隋逸過去,兩個人就關在音樂室裏排練。
這也算讓隋逸懸著的心放開了。
他真怕他和顧妄也要在一樓大廳裏,你彈我唱,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唱歌跑調了。
顧妄說他會彈吉他,隋逸的手不方便,到時候隋逸就唱歌,兩個人一唱一和就好了。
其實隋逸覺得很虧。
他因為五音不全,從很小就學了一些樂器的,就算他本身對音樂並不太感興趣,學什麽東西,依舊是天賦異稟,進步神速,樣樣精通。
像吉他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明明他也可以露一手的時候,偏偏手骨折了,現在隻能露怯。
就很氣。
從進了這間音樂室,隋逸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
顧妄笑了,他似乎知道隋逸的顧慮是什麽,調試了一下吉他,安慰他說,“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彈,我唱,你就跟著我哼就行。”
隋逸無奈道:“節目還要打分評比的,我就跟著哼哼?還有我這個樣子,也會拖累你表演的觀賞性。”
隋逸指了指自己的夾板。
“我在乎那個得分啊?我就想和你一起同台演唱,跟能不能拿獎都沒關係,等你手好了,你彈,我唱,咱倆再合作一次。”顧妄開心的說。
隋逸無奈的搖搖頭。
他寧願多拿幾個獎,去講台上發表獲獎感言,也不想總上台唱歌,表演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