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妄最近很忙,本來剛從國外飛回來,結果新到的那批紅酒又出了一些問題。這事本來不需要他親自跑一趟的,甚至說,問題也不大。可是不行,這批酒對他來說很重要。重要到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必須事事親為。
他給隋逸打了幾個電話,結果沒人接,便跟他發消息,讓隋逸有事就聯係他。
最近隋逸也很忙,論文答辯搞得焦頭爛額,天天晚睡早起,實在時間不夠了,就住同學的宿舍裏湊合一下。
也不知道顧妄又出國了。
中午抽空吃飯的時候,隋逸想給顧妄發消息,說明天上午他終於能休息了,今天晚上可以回去,讓顧妄來接他。
前兩年,他們兩個又買了房子,開車的話,離學校半個多小時就到了,位置也比較繁華。顧妄總覺得隋逸以後可能會留校任教,覺得這樣也算是方便。
隋逸到現在對自己的未來還沒什麽想法,他不像顧妄,總是把計劃做得很滿。
他的日子過得就像他的桌麵,懶懶散散,人很瀟灑,但並非是無所事事的那種漫無目的,而是他的目標總是定在三五年內他要做什麽。
至於等他再畢業後到底幹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顧妄對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不管他上學上多少年,不許他再住宿舍,他們必須要有一個家。
顧妄在外麵應酬再晚,他也一定會回來的。
以前隋逸不懂顧妄的這種堅持,直到他的舍友們陸續都搬出去和對象同居,他才知道,顧妄是為了他好。
像他這種社恐,忽略學校的條件,強行住宿舍,本來就是為了交朋友,結果學校裏都沒有人陪他了,他就更不願意一個人住在那兒。
隋逸來餐廳來的比較晚,一些葷菜都賣沒了,他的餐盤裏是一份豆芽和一份白菜,連米飯都沒了,是一個大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