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離開後,林異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紙條,紙條的內容就隻有兩個字——爸爸。
‘父親’確實沒有在這整個時間閉環裏出現過,而‘爸爸’是一個稱呼,秦洲的意思是讓林異把這個稱呼念出來。
念出來了,那麽‘父親’在某種意義上就是存在了。
林異捂了捂胸口,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總覺得惴惴不安。
這種不安一直持續到秦洲回來。
秦洲給他帶了一些吃的,還帶回來了一點消息。
秦洲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一邊招手讓林異過來吃,一邊解釋自己去了這麽久的原因:“我去了一趟新聞社。”
林異接過秦洲遞來的小片麵包,咬在嘴裏安靜地聽秦洲繼續說下去。
“昨晚是封婉。”秦洲說。
林異點了下頭。
三條死亡規則下,想存活確實不容易。
“觸發時間回溯的是一個塑料口袋。”秦洲道:“任黎打算今晚去這段時間回溯找找看死亡規則。”
在秦洲的講述間,林異手裏的麵包啃了一半了。
秦洲看了林異一眼,“吃飽了休息一會兒,晚上才有精神。”
林異又點了下頭。
填飽了肚子,林異躺在**午睡,隨後他聽到了秦洲躺下來休息的聲音,看樣子秦洲是打算今晚和他一起去,所以也趁著夜晚降臨前休息。
不知道什麽原因,林異心裏的惴惴不安慢慢散去了。
秦洲昨晚一夜沒睡,很快的林異就聽見了身後均勻的呼吸聲。他估計秦洲已經睡著了,這才悄悄地翻了個身。
房間的麵積不大,兩張床靠得也很近,林異翻身後目光就落在了秦洲的臉上。
兩個人都這麽躺著,一個睡著了一個還清醒,氣氛平靜緩和。林異就這麽望著秦洲,感受著心底的不安慢慢消散最後完全不見,爾後取之不安的是巨大的安全感。
靠譜的學長,林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