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段時間回溯裏又待了一會兒,那道強烈的白光終於出現。
要將他們帶回‘現在時間’時,林異聽見了‘哢嚓’的一聲。
緊閉的房門打開了,列出一道半人寬的門縫。
客廳昏暗的光線映在站在門後少年的臉上,從林異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年眉眼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當少年露出這樣的神情,林異就很熟悉了。
‘它’有時候也會出現在鏡子裏,用這樣略帶著仇恨的目光將他看著。
再一個眨眼,視野的光與景都消失不見,等白光消退後,取之的是酒店的場景了。
“你……”
頭頂傳來秦洲略帶複雜地一聲。
林異本來想起身的,動了一下才想起來在進入這段時間回溯前,他把自己給捆起來了。
仰起頭,林異看見秦洲眼梢向上挑了一下,應該是明白了林異自己捆自己的原因,他向上挑的眉眼帶了點弧度,像是在笑一樣。
“要我幫忙麽?”秦洲問他。
林異怕‘它’突然出現會傷害秦洲,所以把自己捆得很紮實,說實話,如果秦洲不幫忙,他一時半會兒還真解不開。
原本林異就是這麽想的,他把自己捆得紮實一點,等他倆從時間回溯裏出來後,由秦洲給他解開。
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讓秦洲幫忙解開繩索,林異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正好,林異現在心裏隱隱有種不安感,他幹脆就深究這份奇怪感,來壓下心裏的焦躁。
林異想了想,爾後重新抬頭看著秦洲,他覺得是秦洲的問題。
“學長。”林異把緊縛的雙手遞到秦洲眼皮底下,虛晃一槍後又放下胳膊:“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秦洲睨了他一眼,看著他手腕被繩索勒出的紅印,下頜忽然就緊繃起來了,心裏像是有羽毛在撓一樣:“哪種?”
他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