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時恰逢一個黃昏後,他看著昏黃的日暉,突然有了種被拋棄的感覺。
一直看到太陽落山,他才起身去洗手台洗漱。
隨後離開寢室往著學生會辦公室走。
辦公室鬧鬧哄哄的,人很多,吵得秦洲腦仁子隱隱作痛。
不過人多也正常,還有太多亟待解決的事。
秦洲一眼看見人聲鼎沸中的歐瑩,他走過去。
人群一下噤聲了,拉開自己座位的椅子坐下,拿過桌上因為太多還來不及整理的待處理事項,低頭看起來。
其他人看了看秦洲又看著歐瑩,歐瑩給眾人眨眼睛,示意他們先離開。
眾人聽話地走了,等最後一個人帶上辦公室的門後,歐瑩看向秦洲:“洲哥。”
“嗯。”秦洲應了一聲,一目十行地看手裏的文件:“我會接回一部分工作,你整理一下。”
歐瑩說:“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秦洲問:“我休息了幾天?”
歐瑩答道:“三天。”
秦洲淡淡道:“三天還不久嗎。”
學生會主席撂挑子在寢室睡了三天確實很任性了,曆屆學生會主席哪個敢像他這樣。可他回來工作的時間很不對勁,再怎麽說現在已經到了夜晚了,哪有夜晚來交接工作的。
歐瑩雖然不能夠完完全全地感同身受,卻也明白秦洲此時的心理狀態。
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當時羅亦死後,歐瑩也經曆過。其實她整個人狀態都不好,但毫無辦法,她不能夠像其他人那樣,請假來調節自己的心情。他們的身份和責任注定他們必須壓下個人情感,一直朝著不見盡頭的前路走。
歐瑩低下頭,頓了差不多十幾秒後她開始整理,整理出來的部分工作放在了秦洲桌麵上。“其實最近也不算忙,主要是一些0-1端倪的報告,以及1-3規則的……”
秦洲手一僵,歐瑩聲音小了一些:“應對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