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門被拉開,新鮮的空氣終於湧入,林異反倒不知道該怎麽去呼吸了。廚房的光線也刺得林異眼睛脹痛,但是林異不敢閉眼去躲避失而複得的光線,他隻是試探著用‘琳琳’這個名字去刺激紅衣女人,但具體會怎麽樣林異不敢保證。
他在冰箱裏待了太久,維持著這個扭曲的姿勢也太久,他現在動一根手指頭都覺得費力。
雖說Npc隻會在夜晚殺人,但萬一這個名字對紅衣女人造成的反應太大,他挨一頓打或者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被捅兩刀也不劃算。
林異得保證自己還能行走,他需要盡快去阻止歐瑩向秦洲複盤。
於是林異特意睜著眼睛去看,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樣,紅衣女人怒不可遏,手裏拎著的菜刀隨著她手臂的肌肉的跳動而顫抖著,光線印在刀身折出冷冽的寒芒。
林異看出來了,紅衣女人確實是想捅死他。
“我是琳琳……用來傳話的工具人。”林異補充了後半句,他啞著聲音說:“琳琳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說完林異就噤聲了,他不敢多說其他的,多說多錯,也怕又刺激到紅衣女人而讓紅衣女人重新把冰箱門關上。
他渾身都麻痹了,如果紅衣女人關上了冰箱門,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連大聲呼救的力氣都沒有。
紅衣女人死死地盯著林異,她的胸口不斷起伏著,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過了很久,久到林異呼吸到新鮮空氣,大腦已經重新運作後,紅衣女人才稍微平靜了一些。
不過她的視線仍舊牢牢釘在林異的身上,用一種怨恨的目光剜著被塞進冰箱裏的人。
“是什麽?”
終於等到紅衣女人的這句話,林異在心底鬆了口氣,他張了張嘴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一聲輕得林異自己都沒聽清楚自己在說什麽,紅衣女人自然也是什麽都沒有聽見,她又重複:“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