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不可置信地把最後三份病曆又看了一遍,在‘病情診斷’上,病人精神疾病的誘因確確實實是不存在綠帽、背叛和原身家庭的不幸。
旁邊的秦洲沉吟了一下道:“是不是不姓朱?”
他並不懷疑林異的分析,相反林異分析的很有道理。
但從始至終,朱院長姓‘朱’都是朱院長的一人的言辭。朱院長說他自己姓朱,世界上不會有人去懷疑別人姓氏的真假,所以被騙來療養院的病人們稱呼他為‘朱院長’,被招聘信息吸引而來的護工也都稱呼他為‘朱院長’。
現在既然‘院長’是假的,那麽‘朱’也可能是假的。
林異愣了下,文件夾裏的病人病曆資料有上百份,他們篩選‘朱’姓病人都花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如果朱院長不姓‘朱’,想要從剩下的幾十份病曆資料裏找到朱院長隻會更難。
甚至朱院長可以不姓‘朱’的話,他的性別也不一定就是‘男’,年齡也根本無法鎖定在25-35周歲,畢竟精神分裂者的臆想本身就是一種虛無縹緲且沒有正常邏輯的行為。
而且他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再像剛剛篩病曆一樣慢慢篩選正確答案。
秦洲說:“隻看‘病情診斷’。”
林異點頭:“好。”
林異也是這麽想的,現在唯一的篩選的辦法就是‘綠帽,背叛,原生家庭’。
但他的速度始終提不上來,電腦太久太老了,打開一個病曆資料的反應時間至少都要5-7秒。
在林異艱難地看了十多份病曆資料後,秦洲開口:“不著急。”
林異本以為秦洲這是一句安慰,視線餘光瞟到秦洲走到了辦公室門邊,然後拉門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秦洲又帶了一瓶乙醚回來,他剛剛離開就是去醫藥間了。把又沾上乙醚的毛巾封進一個密封袋裏交給林異,秦洲說:“再有兩分鍾這人應該就醒了,你等下自己處理,我先回去一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