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進來的時候,林異已經乖巧地在**躺好了。
秦洲:“……”
房間裏沒有開燈,雖然他夜視能力沒有林異好,林異在他的視野中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是秦洲感覺到了林異的,嗯,無欲無求。
或者是清心寡欲。
再或者是心思單純。
在林異的眼中,他隻是迫於任務要跟秦洲睡一覺,都是男人,睡一覺誰也不會吃虧。
秦洲萎了。
秦洲把心底的心思壓了下去,摸黑躺在了林異旁邊。林異考慮得很周到,枕頭隻有一個,所以林異把枕頭讓給了秦洲,又把被子疊成了方塊墊在在自己的腦袋下麵。
小天才,直接打破秦洲對‘同床共枕’四字的幻想。
“學長……”
耳畔是林異小聲的呼喚,床很窄,雖然沒有共枕,秦洲還是能感覺到微熱的熱氣灑在自己耳廓,簌簌癢癢的。
“你不捏著這個嗎?”林異問。
秦洲知道林異說的是他手中的新聞稿,他也沒多想,抬手就摸了過去。
摸到了林異的手。
其實秦洲很早就注意到了,林異的手很漂亮,窄細修長骨節分明,像春雨過後依舊挺拔的秀竹。不過他不知道,林異的手上的溫度會這麽低,低到他好像真得觸碰到了一塊象牙玉。
林異想要抽手,手腕卻被秦洲圈住了。
“枕頭給你。”秦洲說:“你把被子蓋在身上。”
“喔。”林異用另一隻手拆開了枕著的被子,等秦洲把枕頭送過來後,林異小心地動了動一直被秦洲圈住的手:“學長,你……”
林異委婉提醒:“你摸錯了。”
五根指頭操作著揚了揚新聞稿,製造出聲音以提醒秦洲正確位置。
哪知道秦洲說:“我知道。”
林異沉默了一下,想到了秦洲的性取向和心思,他義正嚴詞道:“學長,占便宜要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