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了新聞社大樓九樓。
會議室的門沒有鎖,林異遠遠地就看見坐在椅子上且一臉暴躁的主編。
聽到了他們三個人遲到的腳步聲,主編差點要把手腕上的腕表懟到他們三個人眼睛裏麵:“幾點了幾點了幾點了?我請問你們幾點了?”
秦洲把林異往自己身後拉了一下,隨後睨著主編的腕表,“10點。”
主編:“你們幾點上班?”
秦洲:“9點。”
主編:“就這麽輕飄飄蓋過了?遲到很驕傲啊?”
“沒有,並不驕傲。”秦洲拍了拍林異的後背,示意林異去座位上坐著,他說:“遲到了扣工資嘛。”
主編一噎。
然後秦洲就抽開手邊的空位坐下,任黎緊隨其後。
看著這三個老油條,主編恨不得把他們三個宰了。
“讓你們找的人找的怎麽樣了?”主編問他們。
秦洲道:“有點眉目了。”
主編:“一天過去了,才有點眉目?”
任黎挨著主編最近,他被主編吵得煩,冷冰冰地看了主編一眼:“你還要怎麽樣?”
主編再次一噎,隨後氣急敗壞:“行,我管不了你們,但財務能管。”
說完主編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他們三個這才把目光放在其他卷入者身上,昨晚又死了一個人,就是鋼絲發夾的主人。
依舊是封婉在說情況,但有用的線索並不多,他們昨天都聽了秦洲的話,沒有離開新聞社一步。
夜晚的時候,他們終於感覺到了饑餓,身上沒有錢也不敢擅自離開新聞社,於是發夾主人提議在公司內部翻一翻,看有沒有什麽食物。
之前秦洲說過不讓他們碰這裏的東西,但是食物應該是例外?
卷入者們餓得兩眼發黑,如果再不吃東西,他們感覺下一秒就會暈過去,所以猶豫著跟著發夾主人在公司裏找起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