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猝不及防被許空山抱著轉圈,他條件反射的抓緊了許空山的肩膀,許空山停下後他仍然沒有鬆手,而是略微後仰,一臉期待地看著許空山:“山哥,我想再高一點。”
許空山領會了陳晚的意思,在陳晚的驚呼聲中掐著他的腰把他放到了肩上,陳晚一仰頭,天花板近在咫尺。
“夠了夠了,山哥你快放我下來。”陳晚興奮地抬手摸了摸天花板,低頭看著地麵頓時有些害怕。許空山蹲下身體,讓他穩穩地踩在了地上,陳晚反身撲到許空山懷裏,和他笑作一團。
玩過笑過,陳晚平複心情,拍開許空山風衣的褶皺。許空山沒穿過這麽長的衣服,他不大適應地扯了扯腰帶,感覺這樣不方便幹活。
風衣是雙排扣的款式,袖口有調節鬆緊的袖帶,整體線條幹淨利落,長至小腿的設計與腰帶削弱了許空山身上的冷硬感,為他增添了幾分風度。
陳晚無比享受為許空山換裝的過程,那滿足感可比玩什麽遊戲、手辦高多了,尤其是許空山的條件還如此優秀,堪稱賞心悅目。
“六兒你有這件嗎?”許空山解開腰帶,把風衣脫下來拿衣架掛上。
“沒有,不過可以有。”陳晚攬住許空山的脖子,“山哥等會你來幫我做吧。”
“好。”想象著陳晚穿上他做的衣服,許空山心跳加速,雖然他對做衣服一竅不通,可為了陳晚,他願意盡最大的努力試一試。
趁著許空山熱飯的功夫,陳晚動作利落地抽出布料打版。在陳晚的觀念中,工作固然重要,但偶爾也要花點時間調節生活。
清空了中午的剩菜,許空山全神貫注地在縫紉機前麵坐下,陳晚拿了幾塊碎布給他練走線,自己則在旁邊裁布。他裁布的動作比許空山快了數倍,剪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遊龍般穿過布料,將其裁成陳晚需要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