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空山在政府門口遇到了鄧曉,她頭發長了一些,抽不出時間去理發店,幹脆盤了起來,幹練之餘多了股溫婉的氣質。連日的奔波使她消瘦了幾分,眼底帶著妝容無法掩蓋的疲憊。
鄧曉是特意守在這的,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她立馬把有關杜騰龍的消息告知與他。
“等下見麵你不要慌張,杜騰龍在下屬中口碑很好,一心為群眾幹實事。”說著鄧曉的聲音低了一度,“不過他是個強脾氣,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說動他來南城,是因為他為了員工的住房問題跟單位書記產生了分歧,事情鬧得太大,丟了上麵領導的麵子。”
鄧曉認可了杜騰龍的能力,話裏話外有偏向杜騰龍的趨勢,據她了解,杜騰龍還護短,對許空山來說是個優點。
“杜騰龍參過軍,雖然沒有在孟師長手底下,但你可以偶爾提一下拉拉關係,不要不好意思。”秦承祖隻許空山一個兒子,鄧曉是真心實意為許空山好,否則不會說這種話。
許空山自然能感受到鄧曉的心意,即便沒打算照做,他依然嗯了一聲:“謝謝鄧姐。”
“跟我客氣什麽。”鄧曉笑笑,“我約了銀行的人,就不陪你進去了,空了再一起吃飯。”
說完鄧曉拍拍許空山的肩膀轉身離開,許空山站在杜騰龍的臨時辦公室前將衣擺整理平整,隨即曲指扣門。
“進。”門後傳來杜騰龍中氣十足的聲音,許空山推門而入,辦公桌前的人放下筆抬眼看過來。
杜騰龍現年四十六,穿著一身灰布衫,腳下是十分常見的黑色布鞋,家裏人自己納的千層底,如同千千萬萬普通老百姓,看不出絲毫領導的架子。
“許空山是吧,我聽鄧曉提過你了,坐。”杜騰龍開口令許空山驚了一瞬,他說的竟然是純正的南城本地方言,“我原來參軍的部隊就在南城,說起來這算得上是我的第二個故鄉,你老家是南城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