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親了,待會親腫了。”隔壁,陳晚躲開許空山,靠著他慢慢平複氣息,“看過德叔了嗎?”
“沒。”親不了嘴唇,許空山改捏陳晚的耳垂,總之非得碰到點什麽心裏才覺得舒服,“衛生所關著門,我敲不開,下午再去看看。你沒睡這屋?”
許空山未在**發現使用的痕跡,低頭略過腳踏,僅一雙幹淨的拖鞋。陳家男人穿的拖鞋都是一個大小,但許空山不一樣,他的拖鞋要格外長些,所以很好認。
“我晚上就搬過來。”陳晚拍拍許空山的後背,剛才被他抓皺巴了。
消失了快半個小時的兩人踏出了房間,陳勇飛打了個哈欠,將剝好的蒜瓣扔進碗裏,對著許空山指指堂屋:“大山哥,我媽煮了糖水蛋。”
三個雞蛋臥了一碗,白邊黃心,陳晚推開許空山遞過來的筷子:“你吃,大嫂能虧了我?”
肯定不能,許空山作罷,一口一個雞蛋,嚼兩下咽了,仰脖喝完蛋湯,端著碗送回廚房。
下午陳晚陪許空山去了趟衛生所,這次德叔倒是在了。
“早上去見了個老朋友。”德叔一語帶過早上關門的緣由,“藥喝了嗎?”
“什麽藥?你生病了?怎麽不告訴我?”許空山變了臉色,問了一連串,陳晚幾乎找不到插話的間隙。
“我沒生病!”陳晚拔高了聲音,將許空山壓下去,“調養身體懂嗎?”
陳晚不好意思當著德叔的麵細說,尷尬得耳朵發紅。德叔以為陳晚要麵子,出言幫他解圍:“大山你跟我來,我有點事跟你說。”
本來德叔沒打算避著陳晚,但解圍嘛,自然要把人支開。
看完德叔時間尚早,想著家裏的親戚,陳晚突然不想那麽快回去,他們話太多且好管閑事,非要給許空山介紹對象。
許空山過完年二十七幹他們什麽事,結不結婚又關他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