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裝行業的利潤陳晚是最清楚不過的,王利安預估的六萬是最理想的情況。當然,不管《霧山戀》與陳晚所了解的原型有多接近,都不能算作同一部電影,取得的成績也有可能天差地別,所以陳晚並沒有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電影之上。
至於其他的籌碼,陳晚翻過牆上的日曆,若沒記錯的話,應該就在這段時間了。
如果真的出現了最壞的結果,陳晚也輸得起,大不了就是為紡織廠做嫁衣,同樣算是為國內服裝行業的發展做貢獻。
再說了,生產線屬於秦承祖的利潤現在劃到了製藥廠頭上,左右是一家人,不需要分你我。
因此陳晚很看得開,壓力有是有,但不過是想做得更好罷了。
三月的京市春寒料峭,電影製片廠迎來了一位重要的領導,事先得了消息的人們打起了精神,九分投入地做著自己手裏的工作,另外一分用來等待一號放映室的消息。
電影已經結束,因為坐在中心位的老人沒有發話,眾人便大氣不敢出地等待著他的指示。
“高賢你可真是膽大包天。”終於,老人出聲了,被叫到名字的製片廠廠長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當初他就是在這位麵前立下的軍令狀,保證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為影視產業打響創建新篇章的第一炮。
要想改變思想,文化產業的複蘇刻不容緩,作為廣播電視行業領頭羊京市製片廠的廠長,高賢義不容辭。
膽大包天,似乎是在責備高賢,但仔細聽,老人的語氣卻沒有生氣的意思,高賢頓時鬆了口氣:“有文部長您撐腰,我才敢這麽大膽啊。”
成了,高賢身後的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作為總導演的馮導也同樣得到了誇獎,文部長提了幾點意見,讓馮導修改後送審:“聽說這電影的服裝是一個人做的?”
“是。”馮導不意外文部長會知道,思及陳晚為電影提供的幫助,他說了幾句陳晚的好話,“起初是打算找港城的設計師的,但距離太遠,而且手續複雜,怕耽誤電影的拍攝。陳晚人雖然年輕,但做衣服的本事不小,又快又好,比港城的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