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陪他前往京市的人選之前,陳晚先把這件事告訴了許空山,雖然明知希望渺茫,他依然想問問許空山能不能抽出空。
許空山神色驟變:“杜廠長派我和昌學義三號出發到京市參加研討會。”
“這麽巧?”陳晚的驚喜溢於言表,“票買了嗎?”
“沒,我明天一起買。”許空山捋著陳晚的頭發,“你要不要把頭發剪了?”
陳晚的頭發軟而順滑,順毛擼的手感極好,許空山最近對此愛不釋手。
“不剪。”陳晚晃晃腦袋,“冬天頭發長點暖和。”
別以為他沒發現,許空山現在老摸他頭發,跟擼貓似的。
果然,許空山的手停了一瞬,又捋上了,得虧陳晚不掉發,否則遲早被擼禿。
出國的時間是十二月二十號,服裝隻不過是紅毯妝造的一部分,馮導之所以通知陳晚十號前到京市,是為了跟造型團隊碰麵,共同協商他們的紅毯造型。
在陳晚的記憶中,三大電影節沒有哪個是在十二月份舉行的,馮導所說的電影節名字他也聞所未聞,但看馮導的重視程度,似乎並不普通。陳晚琢磨半晌,將其歸咎於平行世界的偏差。
臨行前陳晚去了趟小飯館,問周梅有沒有東西要帶的,他從京市出發,可以順道看看陳星姐妹倆。
周梅給兩個女兒織了手套和帽子,京市冬天的氣溫能到零下,陳星大一那會兒被凍得手腳生瘡,不知陳露適應得如何。
飯館生意景氣,周梅手頭寬裕許多,另外拿了一堆錢票,讓陳晚轉交給姐妹倆,叮囑她們好好吃飯,錢該花花,別太節約。
許空山買了同車廂的臥鋪票,三號上午八點,王利安開車將幾人送到火車站,裝禮服的箱子大,製藥廠的小轎車後備箱放不了,還是越野車管用。
陳晚聽許空山提過昌學義,不過見麵卻是第一次,顯然昌學義對陳晚同樣有所耳聞,無需許空山介紹,他主動伸出手,道了聲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