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睡眠淺,外麵的動靜他同樣聽到了,摸索著準備開燈,黑暗中卻被一雙大手抓住。
“六兒是我,先別開燈,我去外麵看看。”
許空山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他耳畔說的。
陳晚狂跳的心髒慢慢平複,許空山真是差點嚇死他了!
待大腦反應過來許空山的話時,陳晚的心又猛地提起,他什麽意思,家裏進賊了嗎?
在別墅中長大的陳晚從未有過此種經曆,他輕輕點頭,抓著他的大手鬆開。陳晚夜不能視物,聽腳步聲許空山應該是悄悄出去了。
院子裏一個矮胖的身影從地上爬起來,陳前進早上編的籬笆支棱著,正是它將來賊絆倒。
許來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院牆,剛才那一摔差點把他魂都震飛了。他不是第一次偷東西,但半夜翻人院牆的事以前卻是從未做過。
說實話,他緊張得都要尿褲子了。
陳家修新房的時候他跟村裏小孩來過數次,上梁當天他曾在這搶過陳前進撒的花生瓜子,因此對陳家房子的結構略有所了解。
正中是堂屋,左邊連著兩間臥房是陳晚和陳勇陽在住,右邊是陳前進夫妻以及陳星姐妹,再往右是廚房以及豬圈。
似乎感受到了許來錢的存在,豬圈裏的肥豬哼唧了幾聲。
豬叫掩蓋了許空山的腳步聲,他默默站到堂屋後麵,銳利的眼神如同暗夜獵手,等待著獵物的自投羅網。
許來錢顯然有備而來,他拿出家裏的菜刀插進門縫往上頂,木製門栓慢慢滑向一旁。
眼看著門栓即將到頭,許空山抬手推了回去。
許來錢手腕發酸,他明明感覺到門栓鬆動了,為什麽半天沒見掉落。許來錢不信邪地伸手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隔著門,許空山看不見外麵的人,對方有刀,他念著屋裏的陳晚和兩個小姑娘,擔心放對方進來會誤傷到他們,所以打算讓他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