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誌,你哥應該結婚了吧?等會你把這個給他,不知道怎麽用的話讓他去計生辦問問。”值班護士看上去二十來歲,臉皮子薄,像是拿著燙手山芋一樣將盒子給了陳晚,然後紅著臉回了值班台,佯裝什麽都沒發生過。
陳晚說的是當地方言,不分平翹舌,“山哥”跟“三哥”的發音是一樣的,值班護士理所當然地把許空山當成了陳晚三哥。
許空山今日穿的是陳晚做的那身衣服,看上很像在某個公安機關上班的幹部,一般這種人都是不愁娶的,所以值班護士認為他結了婚也很正常。
如果陳晚他們往前麵再走走,便能明白他們所處的到底是醫院的什麽地方。
陳晚低頭,看清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以後,也跟著臉紅,做賊似的把盒子揣進了兜裏。
雖然不太好意思,但他在不久的將來還挺需要這個玩意兒的。
許空山很快送了藥下來,走到陳晚身邊:“六兒,我好了。”
此時護士向陳晚投來一個眼神,提醒他別忘了自己剛說的話。陳晚躲開她的視線,帶著許空山扭頭就跑。
兩人離開沒多久,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護士神色輕鬆的徑直朝著值班台過來:“剛來人了嗎?”
“桃姐你回來了。”年輕護士把位置讓給對方,“來了兩個,我上前麵去了啊。”
“行,你去吧。”說著中年護士拉開抽屜,“哎喲,你這麽會兒發出去兩大盒了?”
她不敢置信地重新清點一遍,確認是少了兩盒。
“怎麽了桃姐?”年輕護士頓住,“不是你跟我說要宣傳計劃生育,看到有需要的就發兩個嗎?”
中年護士一臉心痛:“那一盒裏有十個,你跟你愛人沒用過?”
年輕護士被說得異常尷尬,她結婚不到一個月,正想要孩子呢,哪會用這個。
發都發了,她總不能追出去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