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也許為自己的記憶偏差感到懊惱,接下來的車程中他沒再開口說話,而是一路緊抿著唇看著窗外。
陶蘅則落得清靜。
秦文遠帶他去的心理診所位於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內,下車後,秦文遠牽著他的手上樓,身後跟著若幹保鏢。
電梯到達十五層,打開門就是診療室的前台,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子坐在前台後麵的椅子裏寫著什麽,看到他們進來,站起來道:“你好,請問有預約嗎?”
“姓秦,約的八點。”秦文遠道。
“請跟我來。”
女子帶他們往裏走,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陶蘅看到門上寫著“季牧橋”三個字。
女子敲了敲門,裏麵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請進。”
女子對秦文遠二人說:“季醫生在裏麵等你們,請進。”說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陶蘅被秦文遠牽著走進去。
辦公室很大,沒有想象中的冰冷,反而布置得很溫馨,被稱作季醫生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問道:“誰做治療?”
秦文遠哼了一聲,“你說呢?”
季醫生道:“做的人留下,不做的出去吧。”
看得出來他和秦文遠相熟,說了幾句話,秦文遠轉身出去,出去前他摟了一下陶蘅的肩膀,親昵道:“別怕,我就在外麵等你。”
陶蘅沒表態,秦文遠便沒再說什麽,打開門出去了。
季牧橋對陶蘅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陶蘅坐下後,直截了當道:“季醫生,你和秦文遠很熟?”
季牧橋給他倒了杯水,在他對麵落座,“還行,怎麽了?”
“你們是朋友?”
陶蘅盯著季牧橋,發現這個男人雖然長相俊美,但身材高大,和他長得一點兒也不像,看上去並不是秦文遠喜歡的類型,但不知道為什麽,陶蘅總覺得這個男人和秦文遠的關係不簡單,同時又覺得,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