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遠頂著沒好全的傷在國外待了將近半個月,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點就能收尾了,卻在這時接到了國內打來的電話。
電話不是陶蘅打的,陶蘅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都是他打回去,說話不冷不淡的,總是不熱情,秦文遠完全不在意,對他來說,能和陶蘅恢複到現在這樣的關係已經是老天對他的垂憐。
每次他打回去,陶蘅也會反過來問他一些問題,問的最多的還是他的身體情況,不管是出於責任還是真的關心,隻要他問了,秦文遠就覺得滿足。
他現在學會收斂了,不再讓自己表現得那麽急切,盡管分開的這些日子渴望和思念從未停止,但想得厲害的時候,知道他會回應他,便是得到了慰藉。他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好了。
電話是沈益鋒打來的。
沈益鋒這幾年和秦氏一直有合作,但秦文遠越做越大,他沈氏卻不知道觸了什麽黴頭,連著虧了好幾單生意,有點走下坡路的趨勢,當然虧的那幾個項目和秦氏無關,所以他一直扒著秦文遠不放,就想著能靠秦文遠回回溫。
秦文遠因為當年沈祁然的事情自覺對沈益鋒有愧,能幫的他都幫了,但沈氏內部管理不到位,這個他幫不了,也隻能做到仁至義盡而已。
他接起電話:“沈總,什麽事?”
沈益鋒這些年操勞過度,連著聲音都疲憊了不少,“秦董,打擾了。”
“不打擾,有事你說。”秦文遠站在酒店陽台上,看著遠處異國的風景說道。
“祁然偷偷跑回國了,但是人失蹤了。”沈益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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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蘅這些天和幾個品牌商吃了幾頓飯,談下來幾個代言,其實這些事本來不用他親自出麵,但是或許是那些人知道了他和秦文遠的關係,特意繞過米娜把他約了出去,他無所謂,都是為了公司,誰談不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