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猛地凝固了,秦銳的視線定在陶昕臉上,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捏住陶昕的下巴,“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不知道!不知道!”陶昕胡亂搖頭,想要甩開他的鉗製,“你放開我,我不知道!”
秦銳沒放,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去找過我?什麽時候?”
“是啊,我找過你!”陶昕又開始哭,“要是早知道會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才不會去找你!”
兩年前的那一幕,陶昕到如今還記得清清楚楚,這些年他之所以克製自己不再去找秦銳,就是怕再看到那些畫麵。
秦銳隻從陶昕的話裏聽出他應該是看到了什麽,誤會了什麽,卻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畢竟這些年刻意往他身邊靠的人不少,甚至有那麽幾次他回到住處,清洗好的“禮物”已經光溜溜地躺在他的**。
坐在這個位子上,盯著他的人很多,想從他身上獲利的人也很多,什麽方法都用,錢他不缺,那就送人,男的女的都有,但他一個都沒碰過。
秦銳歎了口氣,拿了新紙巾繼續幫他擦眼淚,偏偏怎麽都擦不完,他分神想他弟弟是不是水做的,怎麽能哭出這麽多眼淚。
“再哭我走了。”他沒辦法,隻能威脅。
偏偏陶昕哭得更凶了,哭到打嗝,還一邊推他,“要走你就走啊!”
秦銳咬緊腮幫子,把他扛起來往樓上走去。
一路傳來陶昕的哭罵聲,從樓下到樓上。
秦銳踢開房門,把他摔在**,俯身壓了上去。
他把陶昕的雙手舉起來壓在頭頂,惡狠狠地盯著他道:“不許哭了。”
陶昕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你軟乎乎對他說,他也軟乎乎回應你,你對他凶,他就鬧,秦銳這樣對他,他很生氣,越生氣越沒有理智,跟孩子似的,非要鬧個天翻地覆才罷休。
秦銳的臉色越來越差,陶昕閉著眼睛哭,他的臉近在咫尺,眼尾和鼻頭泛紅,看著特別可憐。秦銳克製住內心強烈的想要施暴的穀欠望,也閉上了眼睛,隻是沒過幾秒,他又睜開,倏然低頭吻住了陶昕的嘴唇。